第15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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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到目前为止,就那一回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烦?”

    他想还来不及。

    谢序宁偏头去问,嗓音低沉地像是只会蛊惑人心、谋财害命的山野精怪。

    字字句句都在哄骗他。

    “要不今晚再试试?”

    “试试我会不会烦?”

    谢序宁脸皮厚到什么都能说的出来。

    方惜亭一时抓不住重点,只好磕磕巴巴地反驳:“怎么可能,才一回……”

    分明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自己昨天虽然晕过去两三次。

    但有记忆的,都绝对不止。

    两人的计数方式完全不同频,谢序宁反应过来他指什么,便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你数着有几回?”

    方惜亭耳尖红红地,拿被子捂着头,被他逼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:“我才没数。”

    男人穷追不舍:“没数?”

    他堵那猫儿的话:“你没数,那就只有一回。”

    这样明摆着信口开河的事,却被讲的那样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方惜亭最近总是吃亏,什么都争不过他,怕狗男人等会儿说的上头了,又非得那样。

    于是只好小声抵抗道:“谢序宁,你别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什么?”男人被按住肩侧推开,又强硬着把他圈进怀里,猜到后半句:“别胡搅蛮缠?”

    他为自己辩驳,意有所指地反问:“什么叫胡搅蛮缠?”

    “你没数,我数了,我数的就是一回。”

    有了交递的体温加持,薄毯更像火炉,裹得人浑身燥|热,方惜亭不自觉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但他动作幅度很小,两条手臂都被对方的胳膊捆住,根本动不起来。

    猫儿又急又恼,从没见过这种睁眼说瞎话的人,差点气得跳起来打他:“谢序宁,你、你……”

    眼瞧把人惹急眼了,谢序宁才终于不再逗他。

    男人稳准地一把抓住那猫指尖,凑到唇边轻吻一遍。

    “好,我摊牌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是我想了。”

    方惜亭被人搂紧在怀里抱住,气氛骤然变化,让他也能察觉到对方的情绪。

    那件事情自己当然不可能排斥,反而很喜欢、很满意,很想要和谢序宁在一起。

    可是这时推拒的话,即使用某些不得已的理由,也担心男人生疑。

    于是他只好实话实说:“……是我还有点疼。”

    这个频率,刚开始的话,他可能不太行。

    谢序宁愣了下,实在没想到这个。

    男人替他揉揉腰,又问:“就那里疼?”

    方惜亭轻声埋怨:“腿也疼。”

    他小声控诉:“就你昨天一直|压|着的那里。”

    谢序宁责备:“疼也不知道说?”

    方惜亭终于没忍住:“我怎么说?”

    他委屈的要命:“哭了半天,你就跟个聋子一样,越哭越来劲,到后来嫌烦,还伸手捂我的嘴。”

    “不让出声。”

    哪有这样的人?

    谢序宁被噎一句,昨夜确是如此。

    即便方惜亭亲口要求,他也辩驳不得。

    男人摸摸猫儿的头,干脆挤进沙发里,从背后抱住对方哄道:“是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方惜亭气鼓鼓地,但也不是真的怪他。

    怕男人误会自己不喜欢那样,下次收着手,影响体验,他又支支吾吾地提醒。

    “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、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脸蒙进被子里:“你昨天表现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下次继续努力,好好发挥。

    除了装聋这点完全满分外,最好还能当个合格的哑巴。

    别老拿那种事情追着他问。

    很烦。

    谢序宁明白这小猫的心思,倒让他给拿捏住:“知道了,老婆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at your service(愿为您服务).”

    方惜亭轻声骂:“又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谢序宁阖眼,忙碌一整日,来了困意,这时贴着他的耳侧:“再不睡,小青蛙一样呱呱着,我可真要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的,我这人耳聋,听不见那些求饶喊疼的话。”

    方惜亭捏着小毯子:“可我白天已经把觉睡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谢序宁哑声问:“要我陪聊?”

    方惜亭埋怨着踢他:“不做那事,你倒头就睡?”

    男人闷闷地笑:“祖宗,你男朋友昨天睡得晚、起得早。”

    “搂着只猫从酒店横跨几十公里赶回市局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组里的工作没排明白,倒把你们组里的资料从头到尾理的干干净净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还冤枉我?”

    他揪着那猫耳朵。

    “真失忆还是假失忆?”

    “小猫屁股谁给你洗干净的?”

    方惜亭缩着脑袋,听他控诉。

    但又想那几十公里也不是谢序宁亲自走过来的,不知道哪有那么多的苦水。

    猫儿脚尖蹭蹭沙发:“可你好像没洗干净,我觉得还有点疼。”

    谢序宁反应过来,男人睁开眼:“那里还不舒服?”

    方惜亭点点头,他小声着:“可能有点肿了,你……你再给我擦点药吧。”

    男人倒不含糊,当即掀开眼皮起身。

    他又忙把人给拉回来:“往哪去?”

    谢序宁说:“开灯。”

    那也是自然。

    不开灯怎么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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